耿诺长得瘦弱,但实际上不算太弱鸡,尤其最近还被顾承砚养出了点肉,起码追俩小兔崽子还是可以的。
可惜他昨晚辛勤劳作了一夜,现在腰腿骨头肉互相闹分家,没一个听话的。
追不上,撑着门头气喘吁吁。
耿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以为俩崽子闹耿诺,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训斥他们。看到耿诺气喘的模样又无比心疼,“你这工作多辛苦啊,赶紧歇歇去,别管他俩,他俩这年纪正是闹腾的时候。”
耿诺心虚地附和两声。
回到屋里,耿诺看着那渗人的雕像,心想,不行,不能留在家里,看着就晦气。
他想起了很多小时候村口老梁头儿讲过的迷信传说,什么不能随便在路边捡神佛雕像,因为你不知道那是保佑人的还是害人的,很久之前有人在路边捡了一个怪笑的观音像回家,结果一家人隔三差五就出事,最后把观音像原封不动地送回去才结束了这些怪事。
这种故事小时候把他吓得滋儿哇叫,现在也能把他吓得滋儿哇叫。
说真的,有些东西,容不得你不信。
耿诺忧心忡忡地盯着这樽雕像,一脸凝重。
两个小子可能也知道闯了祸,讷讷地靠近耿诺,小声问:“哥哥,这个东西不好吗?要扔掉吗?”
“不,不行,不能扔。”耿诺果断否决,“得送回去。”
他问:“你们这是在哪条河捞上来的?”
“红竹湾那边,下游段。”
耿诺听了又是气不打一处来,红竹湾就是两岸长了一片红色竹林得名,小时候大人们总吓唬他们说是竹子吸了人血才能那么红,就为了不让小孩子靠近,因为每年都有不少大人小孩淹死在那条河里。
那条河白天都很少有人去,这群臭小子居然敢大晚上过去野钓。
真欠揍。
弟弟们对视一眼,“那明天去吗?”
耿诺很纠结,按照小时候听到的说法,最安全的办法就是在相同的时间送回相同的地点。
但是三更半夜去……他也怕啊。
可万一就因为没在相同时间送回去,后面遭了厄运,岂不是更完蛋!
不行,无论如何今晚得送回